1、一. 谁来关心边缘人群的生存与安全她们脱离了社会的层层管理,她们生活在阳光照不到的死角,并成为暴力侵犯的目标人群。她们曾经、并正处于危险中。她们是这个社会的边缘人,谁来保护她们?对边缘人群的冷漠与忽视,使他们在阳光找不到的阴暗地带政策:1.按程序立案,侦查,盐城犯罪嫌疑人2.为受害者提供心理援助3.向公众发布必要的信息,确保公众的知情权4.加强与可场所的监督与管理,不要让更多的边缘人群受害了二、采取的措施案件告破后,洛阳市本着妥善处理、积极善后、举一反三、标本兼治的原则,按照国家、省、市正在开展的“打四黑除四害”和“清网”行动,采取以下措施:(一)依法依规进行责任追究。成立调查组,对案件侦破过
2、程中暴露出的社区治安管理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倒查追究,并依据相关规定,进行责任追究。(二)开展“百日会战”整治行动。进一步加大对全市小美容美发厅、小歌舞厅、小浴池、小旅馆、小网吧等“五小场所”的清理整治力度,严厉打击和取缔藏污纳垢、引发犯罪的场所、窝点和“黄、赌、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三)加大社区治安管理力度。针对社区治安管理薄弱的问题,在全市开展社区治安管理清查、整治活动,做到横到边、纵到底,坚决不留死角死点。(四)进一步强化基础工作。深入推进实有人口、出租房屋管理专项行动,进一步落实各项管控措施。特别是强化出租房屋、流动暂住人口等易发案部位和高危人群的管控工作,最大限度地防止各类违法犯罪活动的
3、发生。她们是被人遗忘的一个特殊群体,不论生还是死。她们越是生活地下化,越容易受到侵害;越是在暗处,犯罪分子就越肆无忌惮。容易得手:假名字家身份证与家人断绝联系她们的被害有规律性,80%以上的案件发生在凌晨,这是她们“交易”最活跃的“工作时间”。最多见的事发地点是城市出租屋、小旅社,和碰巧人去屋空的发廊。而城中村则是最危险的地方。在中国的大型城市,钉子一样的城中村不少于 5000 个。 据很多涉嫌卖淫的女子交代,她们使用的都是假名或外号,且社会关系复杂,加上她们对家里人很少说实话,有的和家里几乎断绝联系,无形中使她们成了被人遗忘的一个特殊群体。为逃避打击,这些女人的活动地点频繁变换,即使她们遇害
4、或失踪后,也很难受到关注。另外,这些从事特殊服务的女人,工作时间的特殊性,也是作案人将她们纳入袭击视线的一个主因。这些女人大部分在夜里活动,而这个时段又恰好是治安较薄弱的时段。风险小:非法化、犯罪化身份似的他们收还厚极少报案“我以为她疯了,”园园说,“我们是公安局打击的对象,去报警不是自投罗网吗?”43 岁的园园已在东莞做了 10 年性工作者,她这样评价自己一位在受到伤害后想要报警的同僚。 中国人民大学博士后赵军对一个中型城市的调查表明:该市的一宗系列绑架、抢劫小姐案中,犯罪分子先后作案 20 余件,只有 1 个被害者向公安机关报了案,但隐瞒了性交易的事实,谎称遭人飞车抢夺。一个保护女性性工作
5、者的网站曾对北京的几十名“小姐”进行调查,其中只有不到 1/5 的人表示被伤害后可能报案。“ 小姐遭到不法侵害,理论上应寻求警察的帮助;另一方面,警察又对她们所从事的性工作进行查处。”赵军说,“这是矛盾的。” 难被追究:杀害“小姐”案件成侦破难度最大的刑事案件类型之一在公安机关正式的统计报表中,还没有专门针对“小姐”被害案件的资料。但可以肯定的是,杀害“小姐”的案件几乎成了侦破难度最大的刑事案件类型之一。与普通的杀人案不同,这类案件往往没有明显的“因果关系” ,加上与“小姐”接触人群的不特定性和流动性,嫌疑目标很难锁定。抢劫、绑架“小姐”的案件的侦破难度虽然稍低一些,但这类案件报案率低, “隐
6、案”多, “犯罪黑数”高。“对于她们,首先是谋生、吃饭,然后才是小心不要被打被杀;预防艾滋病性病,那都是更靠后的事情。”这是研究者赵军对她们生存状况的描述。光靠“严打”、“扫黄”不够,需填补社会管理漏洞遭到不法侵害了,为何她们不报警?因为刑法第 359 条规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情节严重的,将获刑 5 年以上。这正是目前司法对待这群人的态度。还有一个更熟悉的词:扫黄。这是目前这个社会所采取的主要对待这个群体的行为,通过打击她们,企图消灭这一群体的存在。 但结果却是,尽管“扫黄”不停,性交易也未停止。对于卖淫嫖娼这种社会病,仅靠公安机关和文化 等相关
7、部门“扫黄打非”、“禁止卖淫嫖娼”,非但无法抑制已经存在并渐成规模的“性产业”,相反会更加促使其无序发展,由此产生出来的刑事犯罪、性病蔓延、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等问题也会变得日益严峻。边缘人也有人权,主流社会不能对她们一直视而不见研究者赵军认为,“小姐”的权利,就是这样一种应予重点关照的“边缘的权利”。“小姐”的合法权利难以得到有效而充分的保护,在相当程度上反映了主流社会对边缘群体的忽视,反映了社会的法治化水平还不高,人权状况有待进一步改善。 现实是,这群人因为工作的边缘化,脱离了社会的层层管理,导致自己成为社会中的边缘人群。公安部曾建议将“卖淫女”称呼改为“失足妇女”,便是想尽量缓解对她们的歧视。可但凡一个称呼存在,自然有其社会心理,仅仅改变说法并不能改变人们对她们的看法。但对于她们而言,更基本的却是生命安全的保障。不管她们在道德上有怎样的瑕疵,她们仍然享受自己生命安全不受侵犯的权利,而主流社会却因为她们的边缘身份,忽视了她们所应享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