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家上学逃离“批量生产”逃离“批量生产”,选择“在家上学”,越来越多的中国家长尤其是城市中的家长,对中小学教育越来越不满,选择了让孩子“在家上学”。目前在北京、上海、广东、浙江等地存在大量“在家上学”的个案,教学阶段涵盖了幼儿园至高中。童话大王郑渊洁,早在上世纪 90 年代就让儿子郑亚旗“在家上学”了。生于 1983 年的郑亚旗,正统小学毕业后,郑渊洁厌恶了学校的教育方式,决定自己教育儿子,他给孩子自编教材,比如他把中国的刑法的 419 项罪名编成了 419 个童话故事郑亚旗 3 年就学完了中学六年的课程,从这所特殊的“学校”毕业。如今郑亚旗也是成功人士,开书店,办杂志,设讲堂,创立摄影工作
2、室,做了北京一家文化公司的董事总经理。郑亚旗被北京史家小学聘为全校学生的“成长导师”,该校 9 月 1 日开学时倒是请了老爸郑渊洁去演讲,郑渊洁讲的是“送给学生 5 条命”,其蓝本就是他当年给儿子编写的童话教材关于安全自救的再送你 100 条命。我早就对郑渊洁让儿子“在家上学”表示了由衷的敬佩,自己虽不能至,但心向往之。若将“在家上学”广义理解,把就读“现代私塾”甚至“在家自学”的也算进去,那么,这样的学子还真是不少的。比如从高中休学后的韩寒就算其中之一。正是脱离了那固有古旧的轨道,才有今天的杰出的韩寒。现在我们的教育,不仅把人培养成一个模子里的“同类项”,而且严重扼杀人的个性,剥夺孩子的快乐
3、。你看看初高中学生,尤其是升学前一年,原本活泼泼的孩子,几乎个个都变成了苦不堪言的“苦瓜脸”,不患抑郁症、没有自杀都算是幸运的人了。疯狂的各种作业,是折磨学生的第一手段,是教师偷懒的最佳方法;疯狂的各种考试,是折磨学生的终极手段,是学校追求升学率的唯一路径。一个个有灵性的人,最后被培养成了“只能适应环境的笨蛋和庸才”。小小年纪,该玩的时候,被催逼着苦学,到了大学里,长大为青年了,该学习之时,却丧失了学习的热情与兴趣,悄悄中自我放弃了,成了“催眠的一代”爱因斯坦早年曾对儿子说:“更需要重视的是教育方法,而不是课程内容本身。”我们现在是完全倒过来的。残酷而无能的教育,倒是擅长于各种昂贵的收费:京城
4、“小升初”的择校费,每个孩子的家长平均得准备 8.7 万元;武汉一所全寄宿幼儿园还仅仅是幼儿园哦,一年收费 12 万元!根据“达芬奇家具定律”,越贵越是有人喜欢,如果弄到 120 万一年,估计更受富豪们欢迎,可是,有多少普通百姓消受得起?然而,比高收费更可怖的是,学校成了一些孩子的“夺命场所”:在贵阳十九中,14 岁男孩小峰在开学返校当天,纵身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疑因暑假作业未完成,因为不完成暑假作业老师不发新教材基础教育本来是作为公共品由政府公平地供给受教育者的,好的教育能够提升国民的幸福感,但差的教育愈演愈烈的应试教育,平添了学生的苦痛。大学要去学校,中小学幼儿园还真不一定非得去那学校“集中营”。“在家上学”对于欧美发达国家来说,不是新鲜事儿。有报道说,欧美“在家上学”儿童已超过 200万,美国有一百多万,英国 4 岁至 16 岁儿童“在家上学”约有 2.1 万。但人家的原因与我们不同,自身残疾、宗教信仰、校园安危等等,比较复杂。我们却是被应试教育给害的。两类不同的“在家上学”几乎不可比。人是多元的,所以,对于多元化的教育方式,不必轻易反对与阻止;真正改革一元化的应试教育,乃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