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正：副处升处长的官场勾股术-9.doc

1、扶正：副处升处长的官场勾股术赵进科就势躺在董蕙的旁边，仰望着蓝天。大草原的空气非常清新，蓝天白云赏心悦目。与被污染后大城市的天空比，这里就像是仙境。赵进科躺在草坪上，忽然想到了“天当房子地当炕”这句话来。是啊，躺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真的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哎，处男，想啥呢？”董蕙眼望蓝天，问赵进科。此时此景，让人物我两忘。物我两忘的赵进科笑而不答，把自己放成一个“大”字。看赵进科没回答，董蕙一下子坐了起来，掐了根毛狗草，想来痒赵进科的耳朵。赵进科假装没看见。当她拿着毛狗草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大惊小怪起来：“哇，人身体还是字呢！看，处男，你是个大字。”真是少见多怪，人有肢体语言，肢体也可形

2、象成字的。赵进科回答：“对呀，躺直了就是一字，双腿并拢，双臂伸展，就是十字。”“不对，女人躺下是大，男人是太。因为男人比女人多长个东西。哈哈哈！”董蕙开起了玩笑。赵进科心想，男人跳舞成三条腿时，躺在地上就是个“木”字。刚才在敖包那儿，如果不蹲而是躺着，肯定是个“木”字。想到这儿，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你说男人是太，那我问你，太监没那东西了咋还是个太字呢？”跟她开着玩笑。其实，赵进科也不知道太监那东西是没了还是长着。她支吾半天答不出来。站在赵进科面前低头望着赵进科。然后，和赵进科并排躺下。赵进科怕真的发生啥事，就坐了起来，薅一棵草在嘴里嚼着。“唉，处男，你说咋恁奇怪，男人女人为啥就一个凸一个凹呢？

3、”她侧身望着赵进科，眼里有一种祈求的亮光。人类非常神奇，有许多解不开的谜。赵进科摇了摇头，说他才疏学浅，答不上来。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赵进科，赵进科不敢看她火辣辣的眼睛，狠狠在咬着青草。“处男，处男”董蕙出气开始急喘起来，轻轻地呼唤着。这是一种暗号，赵进科害怕起来，准备站起来。屁股还没抬起，她一下子压到赵进科的身上。就这样，赵进科失身了，不，是献身了。他们躺在草丛中，相拥着。抬头望天，仍是蓝天白云。微风透过草丛来慰抚着他们劳累的肢体。董蕙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脸上露出花儿一样的笑容。是啊，花一样的女人本应该生活像花儿一样，可傅登魁这个采花贼把董蕙给糟蹋了！赵进科同情董蕙。一想到董蕙被老牛吃了嫩草，就心

4、不甘，就使劲地冲撞她的身体。董蕙发疯似的迎合着。看着怀中的董蕙，忽然有一种愧疚感。她够不幸的了，再动她的身子，是不是雪上加霜？赵进科矛盾极了。在兴奋与自责、爱怜与伤害中度过了十多天。草原风景再美，作为看风景的游客“到此一游”就可以了。可董蕙把时间都给了草原。赵进科问她是否到别的地方玩玩，她把头摇了又摇，高兴地说：“在这里我找到了快乐。我高兴与你野合！”在草原的这些日子，赵进科和董蕙在草原上野合着。他们在马背上野合、在草丛里野合、在宾馆里野合。有人说，女人之地是耕不坏的，男人一生做爱极限是三千次。有顺口溜为证：“男人二十更更，三十夜夜，四十周周，五十月月，六十年年，七十摸摸，八十抱抱，九十想想，

5、一百笑笑。”赵进科和董蕙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想，只要方便，就做。特别是快要返回的那几日，他们抓紧时间野合，有时让他们感到，那不叫做爱，叫“作爱”。董蕙劝赵进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一回到家被那老鬼看着，就不自由了。”赵进科尽力满足董蕙的要求，但他也犹豫。他想，他不能不顾后果，万一董蕙离不开咋办？万一她与傅局长生气，一气之下把事儿给抖搂出来咋办？董蕙看赵进科有时恍惚，就给赵进科打气说：“怕啥，兴他傅老东西金屋藏娇，就不许我藏龙卧虎？放心，宝贝，回去后咱就走开，形同路人。”男人也许都有同一个心态，恨不得睡天下所有的美女。有的男人，他追求的是“家里有个做饭的，办公室有个好看的，身边有个发贱的，

6、远方有个思念的。”董蕙是不是报复傅局长，赵进科不知道，但她的“不求爱到永久，只求一时拥有”的观点给他吃了定心丸。她和他，只能如此。有董蕙陪伴，并不时的做爱，按说赵进科应该高兴。可他时常高兴不起来。他最怕傅局长怀疑，三天两头给傅局长打电话，汇报一下行程与董蕙的情况。参加学习班报到时，行程表已排出，哪一天看哪个景点写得一清二楚。为了熟悉景点情况，他到网吧上网“百度”，以免说两差去。董蕙很精明，天天给傅局长联系，在电话里撒着娇。不是说玩得很开心，勿念，就是说老公我想你，把傅局长忽悠得哈哈直笑，在电话里把董蕙宝贝心肝地叫了又叫。特别高兴之后，还不忘夸赵进科两句，说赵进科特别负责，非常辛苦。看来，人骗人

7、很容易，人防人很难办。临回的时候，赵进科给傅局长买了一根狮虎兽鞭，据说这东西大补。董蕙不同意，生气地说：“你想让那老家伙弄死我呀！”赵进科劝她说，身体靠自身调节，越补对身体越不好，不定哪一天就把那老东西补到西天去了。他一上西天，你也就自由了。董蕙听赵进科一解释就同意了，夸奖说：“你安的心不坏呀！”回来的路上，他们还约定，回去后，都守口如瓶，如同路人。回来的当天，赵进科给傅局长打了个电话，告诉傅局长他已经回来了，正准备去上班，等上班后再给傅局长汇报外出学习情况。傅局长在电话里连着说了几个好。傅局长还爱民如子般地让赵进科休息休息再上班。赵进科坚持要上班，说已耽误了恁长时间，不能再耽误了。傅局长没再

8、说啥。于是，打罢电话赵进科早早地去了单位。傅局长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赵进科敲门进去后直接汇报说：“局长，我回来了。”赵进科边汇报边把学习资料递给他，顺便把装有狮虎兽鞭的红盒子递了过去。傅局长看了一眼学习资料，然后把眼光落在红盒子上，好奇地问：“这是啥？”看来，先得汇报红盒子了。赵进科满脸堆笑地说：“回来没啥可捎，托朋友买了个稀罕东西，不知道你满意不满意。”说罢，他上前把盒子打开，取出狮虎兽鞭，让傅局长过目。“这是啥玩意？”傅局长拿在手里横看竖看，翻过来看翻过去看，边看边猜，自言自语地说，“这咋有点像啥动物的鞭。”赵进科笑笑，说：“世上有一种稀奇的动物，叫它两像也行两不像也中，它的学名叫狮虎兽

9、。”“狮虎兽？这难道是它身上的？”傅局长问。“对对对，就是它身上的。这种动物是个杂种，狮子是它爹，老虎是它妈。”赵进科幽默地解释着。傅局长忍不住笑了，感叹着：“近亲结婚不好，杂交最优良。袁隆平研究的杂交水稻多高产？”“是啊是啊！”赵进科顺着他的话说，“据动物学家介绍，狮虎兽吸取了狮子和老虎的精华，比狮子和老虎都厉害。知道如虎添翼这个词吗？据说受狮虎兽启发创造的。”赵进科也不知道狮虎兽到底厉害不厉害，胡诌着。傅局长拿着它仔细地看着，不住地点头：“嗯，比狮鞭长，比虎鞭粗，肯定是个好东西。男人都需要这个东西，啊，是不是，小赵？哈哈哈！”傅局长真的笑纳了，赵进科的心落在了地上，喜形于色地回答：“是的是

10、的，男人需要补，吃啥补啥嘛！”他说罢，帮傅局长把狮虎兽鞭装进红纸盒里，推到他面前：“局长，听说世界上没有几只狮虎兽，很难得的。”“难得，是难得，你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呀！”傅局长把赵进科联系上了，虽是夸他，可赵进科听着极不舒服，傅局长不是变相骂人吗？于是，赵进科在心里骂道：“啥球水平！你才是狮虎兽呢！”“哎，小赵呀，这次外出学习让你受累了。”傅局长慈祥地看着赵进科，情真意切地说，“这样吧，中午安排一摊儿，班子成员都参加，给你接接风。”赵进科一听，毁了，没给张王刘郑“四大金刚”捎纪念品，赶紧推辞说：“局长，这不合适吧？我一个小小处长惊动班子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如果让外人知道会说三道四的。”傅局长手托

11、下巴犹豫了片刻，拍板说：“啥合适不合适，不就是吃顿便饭喝个小酒嘛！就这样定了，十一点半准时开始。对了，让你们处的周爽爽也参加。”傅局长坚持要给他接风，赵进科不能不给他面子。敬酒不吃吃罚，那就不上算了。虽没给“四大金刚”捎纪念品，可他们也不知道给傅局长捎有狮虎兽鞭呀？酒桌上只喝酒，别提其他的，也许会侥幸地回避尴尬。出了傅局长办公室，赵进科一直在盘算着。正胡乱想着，马飞雁给赵进科打来了电话，先欢迎他“凯旋归来、平安到家”，又说要给他“接风洗尘”。打了几句哈哈，书归正转地说：“我发现你有点李自成进北京，不想奋斗了？”马飞雁到一处任副处长后，工作很卖力，像一颗政坛新星。这话让赵进科十分困惑，当上处长后

12、，自己一直在努力，怎么说不想奋斗了？他搞不明白马飞雁说的是啥意思，就直截了当地问她：“我没贪图享乐呀？不就是外出学习嘛，可那是上级下过文的呀。我真的不知道我哪点李自成了，请指点迷津好吗？”马飞雁先哈哈一笑，然后说：“你这人太老实，你没看别人都围着局长屁股后头转，你却离局长八丈远，这样下去不行。领导提拔总是先考虑身边的人，知人善用嘛，不知道你怎么用你？你不密切联系领导跟领导搞成铁的关系行吗？许多人干工作不就是干给领导看的吗？”她这话还真点到了赵进科的穴位上，也点醒了他这个梦中人。他感激地说：“谢谢大小姐！”“谢啥谢，谁让你是我的老领导呢！”马飞雁客气着，“我说这话你别往心里去，我都是为你好。现在

13、干部的三大作风都变成了密切联系领导，理论联系实惠，表扬和自我表扬相结合了，咱们也得搞工作重心转移。社会主义建设还有工作重点转移呢，别老牛拉破车，总是老一套。不然，共产主义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马飞雁跟傅局长接触频繁，打得火热，在官场上是个混家，知道一些官场规则。赵进科一琢磨马飞雁的话，深觉言之有理。是的，且不说为了加官晋爵需要密切联系领导，就是保官也得密切联系领导。马飞雁一个电话让赵进科反思了好半天，也觉得官场真的很复杂。按理说，德才兼备是用人的标准，唯才是举是用人的原则，实际上，都没“超”标准、“违”原则操作。要不人们咋说“年龄是个宝，文凭少不了；后台最重要，德才做参考”呢？还说“说你行你就

14、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呢？有的用人不是“表扬了指鹿为马的，提拔了溜须拍马的，苦了当牛作马的，整了单枪匹马的”吗？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可官与官的关系也要搞成坚硬如铁的关系。赵进科正胡思乱想着，傅局长的秘书小姚来叫赵进科了。一看表离十一点半只差几分钟。赵进科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跟着小姚去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大酒楼。傅局长和张王刘郑“四大金刚”先到了，正坐在“三种全会”雅间里喝水抽烟。赵进科赶紧打招呼：“不好意思，让领导们久等了。”局长们对赵进科微笑着，不约而同地说：“辛苦了，赵处，坐坐坐，中间坐。”局长们都在自己怎么敢往中间坐？赵进科推辞着。正在拉拉扯扯，马飞雁、周爽爽推门进来了。周

15、爽爽是傅局长点的将，马飞雁也是傅局长点的名。看来，飞雁真密切联系领导啊！人一齐就开席。今天坐的如同平时的会议，心照不宣地按职务高低的座次坐。虽说是给赵进科接风的，赵进科不能当客人坐主座。今天的酒席安排的档次较高，七凉八热七荤八素满满一大桌子，酒是五粮液。“赵处平安归来，咱们为他干一杯！”傅局长主持酒席，开门见山说道。话音一落，大家站了起来，纷纷举杯，并与赵进科碰杯，然后一饮而尽。酒过三巡之后，挨个给赵进科敬酒。这个说“我敬赵处一杯洗洗你的手”，那个说“我敬赵处一杯洗洗你的脚”，都找理由让赵进科喝酒。赵进科今天是个重点，大家自然把他当做靶子，“众矢之的”，群起而敬之。赵进科酒量不大，一圈过后，就

16、有点晕乎乎的，两圈过后，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赵进科的头还有点疼，不想工作，就上网跟网友“缘来识你”聊起了天。刚聊没多大会儿，傅局长叫他。赵进科一进傅局长的办公室，傅局长就笑容可掬、和蔼可亲地对他说：“赵处哇，经济发展责任追究论（二）写得咋样了？”赵进科一听，懵了。原先顺嘴吐噜出要为傅局长写经济发展责任追究论（二）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扶正。扶正后，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虽偶尔想起，也懒得动笔。傅局长一提起这事，赵进科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守信用。但，他不能说他没写。“局长，我正在构思，大框框心里有数了。”赵进科哄傅局长说，“不过，要在前一本书的基础升华有点难。前一本书我是下了劲的，吃奶的

17、力量都用出来了。”“不慌不慌，慢工出细活嘛！”傅局长哈哈一笑。赵进科看了傅局长一眼，表决心说：“局长，我一定尽早下笔，尽快赶出来。”傅局长微微地点了下头，然后给赵进科递根烟。赵进科是不抽烟的，可是，神差鬼使，他接着了。中国的烟民有好多种，有的是既不带火又不装烟那种，有的是只拿火不装烟，有的是只带烟不拿火。赵进科算是编外烟民。他想吸，看没火，就把纸烟夹在了耳朵上。“赵处哇，你出差回来给我捎的那东西叫啥？”傅局长点了烟，吐着烟圈，不经意地问赵进科。赵进科看傅局长吸着了烟，赶紧从耳朵上取下烟，要过傅局长手中的烟，对着火。对着后，猛吸一口。由于不会吸烟，加上用劲过猛，呛得他两眼流泪带咳嗽。他边咳边答：

18、“狮虎兽鞭，效果咋样，局长？”傅局长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吐过一串烟圈后说：“有感觉。嘿嘿，昨晚上你乔晔嫂子臭骂我了一顿，说我在哪儿弄了个稀奇古怪的玩意，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你们年轻人可不敢招惹这东西，年轻人吃这玩意伤身。”真是立竿见影吗？还是心理作用？那东西肯定是个假的，说不定就是一疙瘩干肉。赵进科疑惑地望着傅局长。“我听说有个顺口溜，叫做什么三个受不了，你知道吗？”傅局长问。赵进科不知道他问的是啥，摇了摇头。傅局长笑了笑，说：“这三个受不了呢是这样的：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吃床受不了。哈哈哈，真是宝贝呀！”这是啥东西恁神奇？赵进科好奇地望着傅局长，问：“啥东西恁厉

19、害？”“听说是河南焦作产的铁棍山药。焦作，知道这个地方吗？”傅局长望着赵进科一本正经地问。这句话赵进科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是铁棍山药是大补，专门补那玩意，它产在焦作；二是他是想让我给他搞些来。一想，领导问你要东西也是一种信任，于是，就献殷勤地说：“知道知道，焦作不就过去的煤城嘛，地理书上学过。从网上知道，现在焦作的山水很有名，什么云台山、青天河、神龙山，都是世界地质公园。局长，我回头跟焦作那边联系一下，想法搞点铁棍山药来。”“好哇，赵处，你问题考虑周到，是个有心之人。”傅局长说罢，拍了拍赵进科的肩。拍罢，在屋里踱着步。傅局长这一拍里有重托，有信任。让赵进科没想到的是，狮虎兽鞭成了他密切联系傅局长

20、的桥梁！花一万五买根狮虎兽鞭真买得值啊！他正想说“回头我去给你搞点来”，傅局长朝他笑笑说：“今天是周末，下午没啥事儿，咱们找个地方活动活动？”不知啥时候姚秘书进来了，他望着傅局长问：“还去一条龙？”傅局长想了片刻，拍板说：“行，定个安静的房间。对了，再叫两人。”姚秘书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轻声说：“喂，高处吗？一点半，老地方，嗯，快点啊。”接着又拨一个号码：“飞雁处长吗？我，小姚，三缺一。还没吃过饭呢？好，你抓紧吃。一点半，最迟不超过两点，一条龙，对，一条龙。”“局长，他们一会儿到。咱们先去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姚秘书点头哈腰地说。傅局长看他一眼，没吭，就出了办公室。今天傅局长亲自驾车，没叫司机

21、，赵进科和姚秘一前一后坐在他的旁边。“一条龙”是一个宾馆的娱乐大厅，占据整个一层楼。这里有打麻将玩牌的，有打康乐球的，听说还有老虎机之类的。还听说这个宾馆是公安局一个副局长的小姨子开的。人很快齐了。高处长和飞雁处长原来就是局里二处的高处长和一处的马飞雁副处长。见了面，大家心照不宣地笑笑，客气地说一声“你好”。打麻将称“学习号文件”，又称给秦始皇当小工搬砖。赵进科平时业余时间基本上用来看书写作，很少把时间浪费在吃喝玩乐上。打麻将还是杨漾教的。刚结婚那阵子，同学们朋友们常来家聚，偶尔摸几圈。有时干摸，有时带彩。离婚以后，他就没摸过。他手气臭牌技差，常常给别人“开资”。杨漾一般不让他上场，他只做替补应急。打过风后，傅局长、高处长、马飞雁和赵进科四人各就各位。麻将桌是自动，一按电钮，桌子下面的机器自动转起来，几秒钟后，把摆得整整齐齐的排推到各人面前，简直就像保龄球馆的保龄球机。这样的先进赌具，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姚秘书不打，管倒水、送烟之类的服务。